忆中的颜色。”
万俟圭又说中了!
当时她没顾得上用巾帕包住头发,仅仅往脸上抹了一些脂粉简单易容。
重点是,万俟圭被火焰兽围攻一分神就可能会受伤,在那种惊险的处境中,这个男人还如此关注她的发色,他是有多爱她?
“你还有何话说?”
万俟圭耐性耗尽,展腰而起,负手冷睨着如雕塑一般的桃夭然。
“阿圭……”
桃夭然正要说给万俟圭煮碗红枣肉末粥补补,一抬头看见那轮黑月的那半格黑色翻腾不息,眼看着就要涨上去,所以刹那噤声。
女子猛地埋下头去,长发遮掩不住素白的颈,如白鹄不胜难言的忧郁。
万俟圭刹住了要抬起的脚,“还有什么谎言?说!”
“我做我自己的替身真的是有苦衷,就像是小孩儿玩捉迷藏,你是找人的那个小孩儿,我是藏起来的那个小孩儿,找的尽管找,藏的只管藏好直到被找见。
还有我刚回来时撞见你公开诛杀你的新娘子,我很怕,但还是很想靠近你。”
桃夭然被迫营业自救中。
“那只狐妖算什么新娘子?从她想当你替身的那刻起,我就把她当成了一只死狐狸。”万俟圭语速飞快地解释。
桃夭然又往下埋了埋头,免得被眼前人看到了她弯起的唇角,以为她认错的态度不端正。
静默了片刻,万俟圭提步疾走,不过在房门那儿刹住了脚步,“对被褥还满意吗?”
他记得这个负心女喜欢软绵绵的被褥。
事实上,桃夭然压根就没用被褥,不过这不影响她撩汉,“当然不满意!”
当万俟圭转身探询地望过来时,桃夭然温情款款地凝望着他,“我对你屋里的被褥特别满意,可你给睡吗?”
万俟圭略显苍白的俊脸刹那泛起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