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如此对待一只替罪羊,不,替罪狐狸!
幸好,幸好她神来一念化妆易容为普通妇人,不然她也会沦为一具白骨骷髅。
桃夭然正兔死狐悲,不,正狐死草悲中,彩台上的万俟圭又有了动作。
他微抿朱唇,扬起一只修长精致的手,朝贵宾席虚虚一抓。
中了禁制动弹不得的国师巫昙便飞上半空,化为一片血雾。
此举又吓走了一拨胆小的,桃夭然混在这拨人中离开现场。
活生生的新娘子和国师巫昙都成了炮灰,尤其是那个酷似她面容的新娘子,炮灰得连个名字都没有。
由此可见,她这个渣女配定然前路堪忧!
奢望获得男主万俟圭的真爱,她真是异想天开想peach!
桃夭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万俟圭朝皇帝施了拱手礼。
“陛下,狐妖居心叵测,国师也难逃干系,都罪该当死!”
什么是先斩后奏?
这就是!
什么是权势滔天?
这就是。
皇帝坐在贵宾席上观礼不成观赏了宰狐狸,观赏了何为杀人手不沾血。
他干笑一声,“大将军智谋勇武皆无双,朕失陪先走一步!”
接着,皇帝吩咐御林军护驾回皇宫。
目送皇帝出了这条街,万俟圭甩掉喜服,御风下了彩台。
男人颀长英挺若松柏的身形翩落于地时,广袖随便一挥,几支火把被风压裹挟着落于彩台的竹竿上。
刹那,彩台燃起熊熊大火。
艳丽的火光投到万俟圭的俊脸上,也融化不了丝毫冷漠冰霜。
男人负手伫立,白色袍襟微微起伏,勾勒出来些许柔和的弧度,更衬得他如浩浩瀚漠里的一只优雅孤狼。
当喜气洋洋的彩台化为一堆灰烬时,天上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