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尚却从没有改弦易张的意思,无论是骚人、褚丘还是炎兽都曾在她那里碰到过软钉子。
炎兽还记得当年他匆匆杀死了自己随后一个修仙伴侣,也就是章仪尚的母亲后带着几颗甘霖丹来到临风城,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昊阳界首骚人竟然像个守卫一样守护在美人殿外。
“炎兽师兄!你……你……也是来开导芰师妹的?”骚人尴尬的问炎兽。
炎兽同样尴尬的点头答应,两人相对无言,胡乱说了几句闲谈竟然一起离开了美人殿。
那时炎兽和骚人同时明白,即使是没了渲墨,芰尚同样不是任人摆布的角色,在昊阳和烛阴两界有太多的天仙愿意为芰尚赴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炎兽彻底断了那门心思,真正做到了清心寡欲修身养性。
可是不管往事被藏的多深,一旦被无情揭露出来那就是一道鲜血淋淋的伤疤。
一丝罕见的屈辱涌上炎兽心头,赤鬃狂狮大吼一声人立起来,铁爪带着风暴之声扑向应龙。
云中应龙早就等待着狂狮的到来,巨大的龙翼斩断虚空迎着狂狮的铁爪斩来。
“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气浪把四周的建筑全部推倒,即使是坚固的传送站也只剩下几根石柱倔强的挺立着。
章呦、隆娇娇、梦落、章仪尚以及木茴等天仙也被推出百丈之外,只有地仙境的鸦芙更惨,她黑乎乎的身体像一片枯叶在空中飘零最终不知道跌落到了哪里。
而在气浪的中心,元尾无法说清楚到底是自己的龙翼斩在了狂狮的铁爪上,还是狂狮的铁爪抓在了自己的龙翼上。元尾只觉得龙翼一阵麻木,有那么一瞬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也失去了控制。
应龙扶摇直上,庞大的身体快速隐在云雾里。许多人已经看到空中掉落了几片碎裂的龙鳞,也看到乌云里已经渗出丝丝血迹,大片大片的变成了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