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用力一按,她的手指用力一牵。
“啊……”京荆感到甬道中修长的手指越入越深,指尖不怀好意地挑逗她敏感的凸起,好久未感到熟悉触觉的下身很快溢出一股透明黏连的水液,她半张嘴唇,情不自禁地微抬起腰。
傅经川仍然捂着她的眼睛,她的身体微颤,喘息越来愈重,耳边是面前人发沉的呼吸。
“傅经川,抱着我。”京荆细细的声音宛如勾人的猫,她隐约间听到对面一声低低的笑,她的唇又让对方吻住了。
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京荆呜呜的呻吟堵在嗓子里,他的手指感受到甬道一阵一阵的痉挛,知道京荆快要到了。
两人的唇齿分离,京荆眼前发白,脑袋晕乎乎地像是飘在了云端,一阵大脑的嗡鸣。傅经川的手指刹那间抽了出去,捂住圆眼的手转而牵住了她的手。
京荆止不住地抬腰,大波水液淋湿了沙发,细腰还未完全塌下去,男人的柱身猛地捅进了她方才高潮的软肉之中,大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
刺激因素太多了,京荆红着眼圈掉了眼泪,呻吟尖叫还未发出来便让他的嘴唇堵住了,舌头软软地被他引导勾缠。她没有力气闭上眼睛,双目还未完全聚焦,缓过神来发现傅经川刚开始闭了眼,现在却用调笑的眼神注视她。
不仅用调笑的眼神注视他,柱身还一下一下猛撞她的最深处,撞得她水液淋漓,溅湿了他的大腿,甚至有越来越深的趋势,京荆甚至感觉子宫口都能被撞开了。
“你,刚刚,为什么捂着我的眼睛。”京荆的双臂圈牢他的脖子,由于下面毫不节制的冲撞说不出连续的节奏。
傅经川衔去她下巴摇摇欲坠的眼泪,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抱着她,感受她从头到脚的体温。他的手习惯性地轻拍她的背,速度放缓了一点,但依旧没入最深的地方,似乎只要他多进入一点,他们就能永远互融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