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嗡嗡作响,他趁着京荆没有完全转醒赶紧接通了电话,压低了声音对对面用气声说:“先别出声。”
对面以为傅经川遭遇到竞争对手的监视和跟踪,抿紧了唇线紧绷着脸默不作声。傅经川缓缓下床,京荆的手捏一会儿他的腰,转个身接着睡。
打开卧室的门,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他才稍微放出点声音,“说吧,什么情况。”
“傅狗,你那儿没事吧?要不要紧?”秦蔚坐上轿车主驾驶,已经准备等傅经川说出具体位置,他立刻前去救人。
出乎意料,傅经川浅浅笑了一声,酥麻含欲的气声通过手机电流传入秦蔚的耳膜,他要不是对傅经川这款的没兴趣,早就投怀送抱了,“没事儿,她没被吵醒。”
操!
秦蔚缓了口气放下了心,又觉得让傅经川光明正大地虐了一把,咽不下这口气,他回怼傅经川,“傅总,您迟早死在美人床上。”
傅经川含住两颗西瓜糖,没有咬碎,丝丝凉意渗透他的口腔,舔舔嘴唇,他想亲她了。
“嗯,挺好的。”
秦蔚咬牙切齿,受不了了。以前和他一起闯荡的时候以为他是个禁欲冷漠男,现在秦蔚可算知道了,傅经川哪算个禁欲男,简直是想时时刻刻陪着女朋友的死忠犬恋爱脑。
“不是有事儿么。”傅经川望着窗外楼底的一家三口出门散步,目光柔和,渴望犹如拍打礁石的滚滚波浪。
秦蔚摆正鼻梁上稍歪的银边眼镜,确定周围无人跟踪,窃听设备早已被他发现扔到别处,“傅繁城昨天半夜出入那家夜总会,傅狗,他带走了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长得和京小姐有点像。”
“而且,他和一位没见过的男人似乎进行了某种交易,不知道具体金钱数额,但绝对不在少数。”
“傅狗,你说,他会不会非法挪用公款贩卖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