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荆开了门,傅经川解开几颗衬衫的扣子,还没关门就吻上京荆的嘴唇,跟饿虎扑食没区别。
吻得又凶又急,啧啧声不绝。京荆捏上扣住她下巴的大手,步步后退,跌坐到沙发上,她呜呜地抗议,男人见她喘不上气松开了口,京荆面色绯红。
“脸红成这样,”傅经川摸摸她的耳垂,耳根子也透着红,“之前的实操没做够?”
京荆真的不明白才几天没见傅经川就跟快要饿死的野狼似的,还是个得手后喜欢犯贱的大灰狼。她呛他,“我是来叫你吃米线,不是叫你来和我实操。”
傅经川揉乱她刚刚散下来的头发,嘴角微微的笑意,明显是得逞后的愉悦。走过去关门换拖鞋,京荆瞧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真是像个住了很久的男主人。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走到她的旁边,问她:“宝贝,我的睡衣在哪儿。”
他一叫宝贝京荆立刻受不了,这个称呼一般只有两人做爱的时候他会这么叫,没想到今天会没在做爱的时间叫她宝贝,很不习惯。
京荆指向自己的卧室,反正两人之间没必要避讳。他们之前逛过一次街,买了多套睡衣。
“你的睡衣在右边柜子,别开错了。”她提醒道。
左边柜子的小格格中放着她的内衣内裤,京荆肯定不能让傅经川看见。即使他的别墅里面也有她的贴身衣物,可是在自己家里让男人看自己的贴身衣物总是莫名觉得羞耻。
就像是她在主动勾引他似的。
可傅经川问睡衣在哪的意思不就是他今晚要住下来吗。
京荆反应过来,不能多说什么,总不能把他赶走吧。只好起身坐到椅子上,等着他一同过来吃米线。
两人吃完米线,京荆打了个饱嗝,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傅经川坐在她旁边看笔记本。各怀鬼胎,谁也不说话,莫名和谐。
京荆默默地想这是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