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骗,她打破砂锅问到底,“傅总,我学了那么多年英语,那些药瓶您只要拿出来,我立刻就能知道是什么药。”
“京荆,不该问的别问。”傅经川已经知道是盛意凡泄的密,京荆还没看过橱柜,不应该了解药瓶样式。他扣住京荆的后脖颈,和她对视。
“我就要问,”京荆倔强地和他作对,圆眼中满满的疑问和关切,“这几年里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其中哪些病有我的一部分原因,你干吗要瞒着我不说,当我是……”
他的利齿咬上她的脖颈,脖颈上还没消退的红痕被他一咬更为鲜艳。京荆的话停到嘴边,吊带裙轻而易举地脱了下来,傅经川含住她粉嫩的茱萸,亲得京荆难耐地按住他的头。
“我还没说完……”京荆保持最后的理智,敌人的攻势猝不及防,狂风暴雨冲刷她脆弱的心防。
傅经川的大手摸上她敏感的臀瓣,强硬地分开她夹紧的双腿。嘴唇游移到她的耳边,说出的话宛如一把把尖锐的利刃扎进京荆的心,捅出一个个带血的窟窿,“京荆,别忘了,你只是我的情人。”
“你以为自己很重要么,嗯?”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京荆收紧的甬道,心如刀割的情况下她的小穴还在分泌水液,她暗骂自己没点出息。
京荆的手握成拳捶打他的胸口,眼泪不成器地夺眶而出,她大声地让他滚,不要做,她讨厌他。
傅经川毫不犹豫地放开京荆,抽出纸巾擦她的眼泪,越擦越多。他抹去穴口汪汪一片的水,心口抽抽的疼,“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多问。”
她流着眼泪,不知轻重地踹了他胸口一脚。管他是不是自己的金主,埋进沙发的枕头中呜呜抽泣,不想理他。
哭着哭着身上盖了一层薄被,想也不用想是他盖上的。枕头上湿了一大片,全是她的眼泪。
真是作得要命了,京荆边哭边想,她不管,就算两边都有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