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锐利的桃花眼组成骨相立体的轮廓线条。他与对面的专家流利对话,京荆听着他一句句地道的外语,他还用得着招翻译员?他都能当翻译员了。
傅经川抬眼,京荆清瘦粉嫩的小脸夹在门缝之间,圆眼直溜溜地盯着他看,他向对面的人说声会议中止,下次再议。点击关闭麦克风和摄像头。
“那个……”京荆像只偷偷摸摸的老鼠一般进屋,身子倚靠门板,哑声开口,“我想喝水。”
她的嗓子宛若满含沙砾,音量小得京荆以为他会听不清,打算重复一遍。
傅经川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京荆,京荆不敢再盯他面无表情的脸,低下头紧握住门把手。
他的脚尖和她的只剩一条细缝,浓厚的雄性因子高高挡住她娇小的身体。傅经川的身子低下来,鼻息热热地扫过她的耳朵,京荆快要把自己的脚盯穿了。
大手碰上她的手,她躲闪他温热的指尖,松开门把手,“傅总,您要干嘛。”
傅经川握上门把手,薄唇距离她的耳垂不超一指,他再平淡不过的语气显得她多想了似的,“你不是渴么,我去倒水。”
京荆幡然醒悟地立刻闪到他身旁,鼻子不小心地撞到了他的手臂,疼得她揉揉鼻尖。傅经川开门下楼帮她倒水,京荆仍然手撑着腰走下楼梯,慢得和乌龟有得一拼。
水壶放到茶几旁边的地板上,黑色是热水,他打开壶塞的时候冒着腾腾的热气。米色是温水,他兑成合适的温度递给她玻璃杯。
“谢谢。”京荆客气地向他道谢,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口气灌进喉咙,久旱逢甘霖,嗓子总算好受些。
傅经川见她咕嘟咕嘟喝完,抬手拿过来又倒了一杯,倒完京荆又一口喝完。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自然,京荆喝完第二杯他不去接,转身走进厨房。
切,小气鬼。
京荆坐到沙发上自顾自地倒水,连喝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