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沉,台阶又多。她就不该穿高跟鞋,即使是五厘米的厚跟高跟鞋,本来站得时间长脚很痛,还磨后脚跟。
行李箱一刹那间轻了很多,还有个阴影遮阳。京荆疑惑,睁开因阳光半眯的眼睛,抬头看一个男人帮她拎走了行李箱,是傅经川的助理秦蔚。
“京小姐,傅总有请。”他的手臂指向一辆轿车,京荆随他的手臂望见傅经川身姿挺拔地站在一辆大g车窗旁边,一只手熟练地点烟,他已然脱掉西装外套,卷到胳膊肘的衬衣袖子微微褶皱,小臂的肌肉线条流利精致。
他在等她吗,京荆否定这个想法。
她摇头,避免和他的接触,“不用了,谢谢傅总的好意。”
秦蔚不似傅经川一般冷冰冰,朝京荆友好地笑一下,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唱一出白脸,“京小姐,傅总的吩咐我不能不从,我知道您还在求职,您不如考虑考虑来我们山川吧?”
他缺翻译吗,京荆面不改色地看着秦蔚,如此拧巴假意的理由他是如何说出口的,“抱歉了秦秘书,我的实力恐怕还够不上山川。”
“哎呀京小姐,傅总看上的人绝对够实力,您就放心吧。薪资方面傅总亲自跟您谈,您看怎么样?”秦蔚保持优雅的八颗牙齿微笑,搬出最诱惑人的金钱动摇人心。
摆明了鸿门宴,秦秘书的姿态对别人可放不到如此之低的地步。京荆看出来了,她不答应秦蔚就不放她走,自己的行李箱还在他手里。
“好好好,我上车好了吧。”京荆不情不愿地答应他,秦蔚听她答应赶紧跑到车后备箱放行李,傅经川见她走过来,灭掉没有吸完的烟,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秦蔚朝傅经川挥挥手里的车钥匙,傅经川点头,秦蔚开走另一辆大g。
京荆本要去坐后座,副驾驶对于人们来说意义不同,那是女主人才能坐的位置。她又不是女主人,傅经川也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