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许什么愿望呢?她的愿望里会有他吗?
祷告的少女永远虔诚而圣洁,他就是七宗罪里的色欲,只想拉着她沉入欲望的泥潭。
睁开眼的瞬间,迟昭尔就贴了过来,气息温柔且缠绵。以前是开屏花孔雀,现在是开屏啄木鸟。
少年的气息永远是热烈而冲动,一下又一下,不知进退,深深搅扰。
唇舌从一开始的轻吮变为霸道的勾缠,他的舌尖挑起,缠着她的呼吸,吮着口腔里的津甜,彻底掠夺她的气息。
方程永远招架不住迟昭尔的亲吻,每次吻到后面都是又猛又急的。现在的她只能喘不过气,攀着他的脖颈借力站着。
“唔…慢点…”这句话如同邀约的前奏,迟昭尔的手探进了她的裙摆,沿着光滑的腰来回抚摸,似绸布的手感惹得他更想破坏。
痒,好痒。一片空白,腰间上的抚弄,让方程塌了腰。
“等…等下…这是天台…”方程抵着他糯糯地说着,暧昧的银丝牵着两人的唇。
“进来前我锁门了。”迟昭尔轻轻地舔去那抹银丝,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此刻的他,语气慵懒又黏糊,“宝宝,可以吗。”
她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单单看着他,她竟然说不出一个拒绝。少年的眼眸染上情欲变得更为深邃,可以吗?这个答案不重要了。
“妲己。”她说。
“求求纣王宠幸奴家吧。”他回。
理智的弦还是被他的眼神挑断了。
好。
方程微微点了一下头,就这么一下,迟昭尔深夜的梦不再是虚幻的。
得到允许的迟昭尔从眉至眼,吮舔着方程的脖颈、锁骨,一下又一下湿吻,留下自己的印记,宣示主权。
他的手顺势而上,停在了少女娇嫩的胸部。虽然他很想埋头进去,由于连衣裙的妨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