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用害怕白光,对不对?”
王建国知道,她这番话是为了打消他们对金展鹏抱有的其他想法。
他眼神严肃:“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们没有替其他人原谅他的权利,不下死手已经是我们做出的最大让步。”
白悦溪放心了,只要不搞把人压回去审判那一套都好说。
a栋给她的感觉,总像是一个关在玻璃罩子里面的理想乐园。
尤其是领导层,老好人居多。
不过等经历完这次事情,他们对楼里的居民管理估计会更加严格了。
白悦溪作为理论分析大师却没有打头阵,而是被安排到最后。
王建国走在她旁边,手里还牵着狗。
“小李和小明在探路方面可能更合适,当然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异状也可以赶紧说。”
白悦溪在他们几个眼里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能力,但综合起来却感觉什么都会。
力气大,脑子转的快,速度快,白悦溪总说自己是综合素质全面提升了,但有没有人信就不知道了。
“慢点走,我好像听到水声了。”
地下室的门推开后是一条幽径向下的小路,一看就像是屋主自己人工凿的,截面不光滑,潮湿又黑暗,说这是个地下矿洞,怕是也有人信。
但最让人震惊的还是这里的地下构造实在是太奇妙了,居然越往下走越宽敞。
随着往地下越走越深,温度下降的同时,他们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然后是王建国在本地生活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这片商业楼居民区的下面,居然埋藏着这样宏伟壮观的地下河道。
三个男人已经开始聚起来分析这些地下河道的成因,又从童年回忆入手,对照起本地居民的迁居历史。
“可是我家从奶奶那一代开始住过来,就没有说过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