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了从洞中钻出的变异老鼠的脑袋。
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脚下。
无数裸/露在外,如同手指一般缠绕的树根,从围墙外的四面八方而来,全都不约而同指向了同一个位置。
那个方向——是她们家的地下室!
白悦溪拎起斧头转身就跑。
怪不得那些老鼠像傻了一样的要往里面钻,怪不得傻傻地一个一个送上门,明明就是在引诱她出来!
这些动物,还有树根,包括之前的红皮人,目标都是她家地下室!
鱼线叮铃铃一直响,老鼠的体型连围墙都攻不破,只能乘着树根的东风往院子里面偷渡,但楼梯间的房门它们又怎么打得破?
一开始打头阵的家伙,的确就是来送死的,它们知道白悦溪会不顾一切代价守住地下室的门。
但她守不住那些即将被钻破的地下墙壁。
白悦溪手中的斧头几乎要挥舞出残影,一只又一只硕大的老鼠被她狠狠的砸在墙上,淌下一地的黑血。
她看也不看再次掷出斧头,用力吼道:“你们这些鬼东西,都冲我来啊!”
更多的老鼠确实也朝她涌来了,白悦溪肾上腺素狂飙,几乎一秒钟就能击杀一只。
但这些变异鼠毫不惧死,似乎只想把她拖在外面。
房子的一楼已经隐隐有了些震感,白悦溪知道,那是地下的绿色树根正在奋力往地下室的墙壁钻。
地下室虽然也做了改装加固以及防水,但这些树根连她家的围墙都可以穿破,地下室的加厚墙壁根本挡不了多久!
她恍惚间甚至能听到藏在地下室里的那些小家伙们,正在慌乱地在门口绕来绕去,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地下室里的猫、鹦鹉、飞鼠,任意一个小家伙拿出来都够不上这些老鼠咬两口的。
白悦溪现在也不管会不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