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空置了很久。
当年在规划的时候,这一片别墅大部分都是连排,独栋的位置很偏,采光并不好,加上风水各种说法,所以最后被白悦溪“低价”捡了个漏。
隔壁那户就不太一样了,应该是整个别墅区里面视野最好的一套房子,据说是开发商自己留的,但这么久了,除了装修的时候有过动静,其他时候几乎没见过有人在这生活。似乎那栋房子自打建成开始,灯光就没亮起来过几次。
好在邻居和邻居之间隔得也不是很近,白悦溪也没什么串门的意思。
在这住了这么久,却不知道隔壁到底住了什么人,要放在以前,肯定无所谓,但现在的她,有些在意了。
“是隔壁有人住下来了吗?”
她主动询问这些似乎盯梢了一整天的小动物们。
狮子猫似乎是听懂了,蹭着她的裤脚,然后把爪子搭在玻璃窗上,细细地喵了几声。
皮皮更夸张,扑腾着小翅膀上窜下飞的,像是要告诉她什么。
白悦溪有心无力,也听不懂兽语啊。
她看着已经跳上自己掌心,唧唧唧不停的小飞鼠,有些愕然。
“你们这是怎么了?”
如果光是有人住进来,小家伙应该不会这么激动。
“是看到什么野生动物了吗?”
这个小区虽然远离市中心,但环境异常好,偶尔也会有人在外面看到山里的各种小型动物,更别说她家的鹦鹉和飞鼠都是在小区里捡到的。
三个小家伙,尤其是鹦鹉,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试着学主人说话,叽叽啾啾叫了半天,白悦溪愣是一句没听懂。
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的狮子猫,顿时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了它一眼。
白悦溪有些哭笑不得,再这么下去,这只她养了几年都没有学会一句人话的鹦鹉,怕是要着急得说普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