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卷,他忽然问:“燕锦,在你看来,什么是修仙?”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燕锦想也没想,开口道:“修仙不过逆天而行,人终有一死,但我修仙最初……大概只是想活着。”
燕锦说的时候有些停顿,活了这一百多年,差点都要忘记十七岁入道时,他简单的所求所愿了。
“……活着?”一剑霜寒有些诧异地看着燕锦,不期然想起偶尔青年眼中透露出的,对生命的漠然。
但燕锦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说下去,一剑霜寒便转移话题,问:“你追求的是什么道?”
“道?”燕锦侧目看过来,单手托着下巴,笑起来让人觉得人畜无害。
“无情道、太上忘情道?”
顾名思义,斩断情缘追求长生,一剑霜寒手中的茶杯忽然没拿稳,其中茶水微微倾倒,照出他几分失态。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燕锦就又笑出声来,道:“这多无聊,我才不会修什么无情道。”
青年双手并作剑指,沾上一剑霜寒桌前的茶水,屈指一弹,水滴石穿。
这一刻,窗外的飞鸟似乎都静止了。
燕锦:“我修的是——无我无剑道。”
“所谓无我无剑,便是一滴水、一草一木,甚至掠过耳边的一缕风……都能成我手中之剑。”
“万物即我,我即手中之剑,无我——则无剑。”燕锦轻飘飘地将指间茶水弹开。
刚刚锋利如同剑刃的茶水,此刻又四散开来,平平无奇地落在桌上。
论起自己的道,燕锦说话间全然不见之前的漠然,青年的双眼灵光忽现,整个人灵动到不像代码模拟出来的一段数据。
而那样的话,那样的道义……真的是一段冰冷的数据,能够拥有且叙述出来的吗?
心中的疑问堆积得越来越多,但一剑霜寒却仍然没有找到一个正确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