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始感觉到一切都如命中注定一般虽然她并不相信命运。
自从知道那个可笑名字的那一刻开始,那个人的亡灵便在她和兜大人之间挥之不去。
或者说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她愚蠢得毫无知觉。
然而在当时,她只是不知所措,因为在她过去所体会到的痛苦仅限于被他冷落,就连受伤在其后的处理过程中都会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因为在那之前,她甚至还不知道那种让人手足冰冷,在深夜辗转反覆抽搐着不能入眠的感觉叫“嫉妒”,因为在那之前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内心的伤痛会让血和骨头都会痛得发抖。
所以月满无声入内,想得到一个答案。
只要他带着那个熟悉的微笑,告诉她那个女性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其它一切她想她都可以不在乎。
屋里酒精的味道浓烈得扑鼻而来。
而兜大人坐在那张窗畔的椅子上,一旁是空空如也的酒樽。
月光下他一向挺得笔直的背脊无力地靠在椅背,铁灰色的发散乱,他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酒瓶。
看来他已喝了不少,甚至没发现有人进屋。
“兜大人?”
月满试探着轻轻开口。
前方的人慢慢回头,然后是酒瓶落地粉碎的声音。他站起身,脸上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恍惚和怀念。
“……夜?”
“兜……”
“大人”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打断。
因为他已经上前紧紧抱住了月满,就好像抱住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不停颤抖着的他急切地抬头看她,眼中没用平时的犀利疏远,而是充满了慌乱而又欣喜若狂。
月满看到那眼中银发绿眼的人的身影那个早就应该被时间和空间吞没了的亡魂。
“跟我走……我只要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