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10岁一次外出的任务,发现了一个被摧毁的村落的时候,他遇上了一个小女孩,哭泣着蜷缩在尸体之下,虽然身上有着血污,但是却无损于她那头漂亮的清浅银灰色头发,还有那绿色中带着棕色的双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幼年的凌夜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当他对着那个小女孩说“你,要跟我走么?”这一句的时候,那个女孩眼中所散发出来的,是绝对而纯粹的仰慕和热切和凌夜的疏离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他给那个孩子取名凌月满,也曾有过那样的私心,想培养出一个“凌夜”来。
但是最后,他只能承认自己的失败。
凌夜就是凌夜,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就算有人和她再过相似,也依旧不是她。
看着月满一天一天长大,但是眼中却依旧充满了对他的仰慕和依恋,而个性也是和他记忆中的凌夜如此的南辕北辙之后,他只能苦涩的承认这一点。
有的时候,必须要承认无知是一件好事。
至少对于月满来说是这样。
一方面,兜因为月满和凌夜的不一样而厌恶的想杀了她,但是另一方面,却又因为两个人相似的外表而无法狠下心来。
兜想,他是中了一种名为“凌夜”的毒。并且,无药可解。
有的时候,对着月满的背影,兜张开了手掌,指尖碰触到了那微凉的发丝。
那顺滑的触感,了暧昧轻佻的词汇。
张口,从齿到舌,一种圆润潮湿的气息,在滚动里逐渐靠近,它在耳旁轻轻缓地爬行。
不知从哪里来,又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无法触摸,也无法目及,甚至无力抓住,哪怕是一点点的尾巴。
于是最后的最后,他只能一个人咽着苦涩的酒,麻痹着自己。
在醉眼朦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