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便又猛然荡回。
“该死的,角都,你下次敢再用那恶心血管勒我喉咙试试看!不把你揍到去找邪神大人聊天我就和你姓!”
飞段的咆哮声也在同一时间传了出来。
比初代火影都大?怎么可能!
虽然有些惊讶于角都适才说的话,但是自来也仍是立即做出了反应,施展出通灵术,召唤癞蛤蟆将鸣人带往后方,同时脚步不停地追向角都两人。
“角都,帮我拦着他,我要让他尝尝诅咒的滋味。”
此时全身满是墨色蠕动血管的飞段气愤地喊着,同时举脚拨开地面碎石,一割腕上动脉,任由自身鲜血洒落于地。
“我说过别命令我!”
虽然是冰冷的瞪视着飞段,但是角都似乎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计较这些!再不动手就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飞段则是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一样。
该死的,回去后他非拆了“白”那个家伙不可,什么“请君入瓮”的烂计划!
现在看起来,被“入瓮”的根本就是他们!(天音:事实上,原来预计对付的就是你们啊,现在才反应过来么?)
“啧!知道了。”
角都哼了一声,背部霍地鼓起,三张面具好似要挣脱束缚般从分裂而出,紧接着仿佛不需要查克拉一样,各式强力忍术逼得自来也只得先行避退。
“我要让他也好好试试骨头碎裂的快感,哈哈!”
飞段此时正站于一个血液所画的图形之上,浑身肌肤竟转作诡异的死灰色,接著他又倒转三刃镰,以柄端往自己的胸前狠狠敲下,“尝尝邪神的热吻吧!”
“呃……”
正在闪躲角都忍术的自来也突地发出一声闷哼,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身形也在同时显得有些踉跄,“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