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衬衫下露出壮硕的肌肉,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白川,看得白川头皮发麻。
不过要说我老婆的话,确实有一个,姓白名川,你认识吗?
被付钢强的眼神盯着,白川不自觉的开始浑身颤栗:神经病!他怒骂道。
脱衣服啊,你不是想做吗,我会让你很舒服。
毕竟压了白川这么多年,他太知道怎么让他露出快乐的表情。
没等白川有所反应,付钢强快速上前,将他一把捞进了怀里,低头凶猛的亲了上去。
就像亲了成千上万次一样。
白川甚至产生了这样的错觉,这个男人熟悉他的所有。
他想抵抗,可是身体没有丝毫的力气。
付钢强的动作非常温柔,他就像一个熟悉所有线路的导游,将白川这块肥美之地开垦的溃不成军。
白川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太舒服了,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变的酥酥麻麻的。
他最后一个记忆停留在付钢强一边亲吻他,一边对他说着我爱你。
听第一句的时候,他觉得非常可笑,怎么一夜还睡出感情了?
付钢强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低声诉说,一次又一次,虔诚且深情。
那句我爱你仿佛变成了一枚刻章,不重不轻的打在他的胸口上。
白川忽然有些想哭,而他后来确实哭了,因为他舒服到乱七八糟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付钢强的怀里蜷缩着手臂。
一觉醒来,付钢强穿着西服裤,赤膊着上半身坐在床边抽烟,精壮的腹部线条一览无余。
醒了?付钢强放下烟头,轻柔的摩挲他的头发:饿了吧,我给你请假了,一会带你去吃乌冬面。
付钢强抚摸他额头的动作很舒服,白川没有把头移开,哑着嗓子道:几点了。
十点十五,喝点水。付钢强拿过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