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过尴尬。
若说会因此想起往日的时光,进而勾起情思,付钢强是绝对没有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反而是白川一会看到胡蝶的反应。
来的一路上,白川明显心不在焉,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嗯,有四年了吧。付钢强走上前,打量了胡铭两眼,说道:长个了。
我大学都要毕业了,肯定长个了,付哥你快坐。胡铭招呼付钢强坐下,叫来服务生点菜。
桌子是小圆桌,三人刚好一人一个方位,付钢强的位置正冲着门口,他不由自主的向门口张望。
付哥,你吃什么?喝点酒?胡铭热情的把菜谱转向付钢强,招呼道。
付钢强摆手:不喝了,我今天开车来的。你点吧,我还不饿。
白川走进大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用力握了握右拳,白川对服务生说道:我可以坐那边靠窗的座吗?
服务生不好意思的道:十分抱歉,那边的座都被预约了,您看靠墙的座位可以吗?
靠墙的座位离付钢强他们稍有些距离,但是能看到胡蝶的正脸。
白川点头:就那个座。
付钢强刚打开一次性餐具,就看到了走进来的白川。白川没看他,一脸面无表情的跟着服务生往前走。
付哥?胡铭正在跟付钢强说实习的事情,就发现付钢强一直盯着对面:怎么了?
你继续说。付钢强哪儿还有吃饭的心思,就想赶紧听他说完。
胡铭说话的功夫,胡蝶无声的打量付钢强。
年轻时的付钢强脾气很硬,胡蝶的脾气也不是很好,走到最后一拍两散,双方都有一定的责任。
离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胡蝶都没有办法呼出胸口的闷气。她总觉得付钢强对她不够温柔体贴,心思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正所谓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