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付钢强跟其他人说了一下,带着白川去厕所,路上小声问:怎么了?累了吗。
白川就像没听到一样,根本不回答。
付钢强挑眉,这是生气了。
进到厕所,里面一排小便池,三个单间,白川推开三个单间的门,确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转过头,眼神盯着付钢强道:我要是不过去,你就让那个黑人摸你腹肌了?
怎么能叫摸,顶多算是确认,就像医生给病人检查一样,看一下他腹肌的状态。
白川很少用特点来代指一个人,比如说别人黑人,那个瘦子之类的,听起来非常不礼貌。
付钢强听出来了,他这是吃味儿了。付钢强有点哭笑不得,他和徐教练,光是想象都不可能,太惊悚了。
他不能说白川小题大做,不可否认,他刚才也介意其他人与白川击掌。
因为喜欢,所以在彼此眼中,彻底将对方与其他人分别开来。况且白川只喜欢男人,在白川看来,徐教练摸付钢强腹肌的举动,与一个女人摸的视觉冲击是相同的。
付钢强走上前,轻轻环抱住白川,运动衫很薄,两人的体温清晰的传给对方,付钢强源源不断的热气化解了白川的怒气。
你别让他碰。白川拽着付钢强的衣角道:我很介意。
好。付钢强轻抚他的头发:不让。
厕所随时会有人进来,因此两人没搂太久就回到了球场。
付钢强的球技不错,弹跳力很好,肌肉爆发力也强,接下来的比赛呈现胶着向,最终,付钢强一组以微弱优势获得了胜利。
看了眼记分牌,付钢强长吁一口气,男人的尊严,勉勉强强是保住了。
冲澡的时候,付钢强不想和他们一起挤,淋浴头也有限,就让他们先去,他陪白川消消汗。
走出体育馆,左拐走三米,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