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块巨石,又闷又痛。
他轻声问道:你每次都会弄成这样?
白川低头看了看自己:也不是每次,这一次对方下手比较重。当然,我也没饶过他。
他的肤色很白,稍微用力便会留下痕迹,看起来惨兮兮的,其实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伤口。
昨天约到的人喜欢玩道具,中途白川就知道要糟,对方正在兴头上不肯收手。白川忍着身后的不适,把对方揍了一顿,双方不欢而散。
即使白川再漂亮,他也是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力气还是有的。
此时的白川,看似从容又老练,游刃有余的对付钢强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其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谁都不会想把狼狈的一面展现在喜欢的人面前。他已经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应该做什么表情。
若是不笑,他怕他会哭出来。
什么都无所谓了,世界毁灭了才好。
他和付钢强临死还能见一面。
白川想,他这样的想法算自暴自弃吗?
付钢强一直都认为,他是了解白川的,比营业部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眼前站着的白川,从说话的语气到眼神,让他感觉很陌生。仿佛他从前认识的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白川。
你做好安全措施了?
白川:昨天用的都是道具,那人只会手上功夫。白川带着点嘲讽的语气道:他下面不行,一碰就射了,软塌塌的
不用说了。付钢强音量猛地提高,白川的话音戛然而止。
白川垂下眼睑,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笑着轻声道:部长你觉得我恶心吧。
没有道德观,没有节操,被人用奇怪道具玩后廷的同性恋。
白川心里无所谓的想,讨厌我吧,把我转到其他部门,再也别跟我说话,看到我像看见臭虫一样把头转开。
让他一个人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