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身边。
同床的二人此刻心情各不相同,却是同样的忐忑。
元月一晚上没睡,湛诏听着元月微乱的呼吸,浅浅的叹了口气。
天未亮的时候,湛诏准时离开。
听着湛诏离开的动静,元月睁开眼睛,抿唇,没有说什么。
只是艰难的坐了起来,复杂的看向窗外。
湛诏的话,她想了一个晚上。
若是只是一个小说人物,元月觉得为了塑造角色,什么人物背景都算合理。
但问题是,小说人物不单是小说人物了,还知道了自己就是小说作者。
这不就复杂了吗。
这么久以来,自己对湛诏的观感也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爱情不说有没有,但是亲情友情绝对是有的。
可问题是,他们两个,现在是仇人关系吧。
小说中,湛诏死爹死妈,就连对他最好的奶娘也在他年幼的时候病逝。
只有他一个人艰难的活着长大。
苟且偷生,受尽欺凌。
写这些对于她来说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为的是塑造湛诏后来有了能力之后缺乏同理心,用鲜血跟白骨铸成强者之位的基础。
毕竟你见一个父慈子孝三观正的不行的世界跟家族,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你不得把作者给喷成一个筛子。
换位思考,如果站在湛诏的位子上,知道自己19年的悲惨命运不过是为了一个所谓的人设。
尼玛她能活活把写小说的那玩意给剁了。
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元月觉得自己太难了。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倒霉了。
可现实总会告诉你,窝要对你重拳出击。
杀了你这个瘪三。
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元月还是没有想明白湛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