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回去,如果觉得姐姐可以,以后不能再跟姐姐闹别扭了,好嘛。”
能让湛诏住进来本就是破例,原本自己的一日三餐就是泡面麦片吐司外卖,省时省力,如今因为一个小孩不仅做饭要精致许多,花销也多了。
如果孩子体贴听话,元月也觉得没什么,一个孩子养在身边,又软又萌,挺好。
可问题是如果花了钱,花了时间,用了精力照顾的孩子,天天除了给自己添堵什么事情也不会做。
让她除了每天做饭,学习,码字,收拾家里,洗衣服,跟小孩玩,还有处理意外事故这些事情中再抽出时间哄小孩,元月觉得,她一定会崩溃的。
看出元月眼中的严肃,湛诏觉得,自己脑海中的一根弦突然崩了。
她的事情很多,每天都要忙碌到凌晨他是看在眼中的。
却还是每天抽出时间照顾他。
起初他感动不假。
可是……
只觉得心中的感情不断拉扯。
一边是死时温柔不甘的奶娘,他19年来灰头土脸活着狼狈的样子,一边是这些日子女孩一句句温柔的“姐姐”或是“诏儿”。
她的样子总是温柔又耐心却越发衬得他可笑至极。
他承认,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对她他始终无法做到面对家族中人时的冷漠跟果决。
有的时候,他甚至庆幸,他的软肋不在那个世界。
“姐姐……”
小孩的声音脆弱又茫然,像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奶猫一样,迷茫又脆弱,被世界孤立一般。
事实上,如今的湛诏就是如此感觉。
他的世界黑暗,好不容易有一道光照进来。
那光却是害的她如此的罪魁祸首。
无人倾诉,也无人能够理解。
明知不应该喜欢上她的。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