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局,布局之人要的不止是文若的命,还要一举将温岑两家拉下马。”
云娆听不太懂,闷声问道:“七皇子不是才刚被明帝认回吗?怎么就突然有人想要他的命了?甚至,还想要温岑两家垮台。”
容珺见她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不由得忍俊不禁。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容珺抿唇轻笑,耐心解释:“皇上认回文若之后,不止为他安排了实力强厚的母家,还给了他许多赏赐,甚至给了他不低的官位,不久前,更将温澜清指给了他。如今文若的势力已经完全不亚于大凌任何一位皇子,甚至几乎凌驾于太子之上,众皇子身后的势力自是蠢蠢欲动,太子更不可能坐以待毙。”
“可是太子也在此次行刺意外送了伤。”
容珺低低的嗯了声,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除了太子与文若以外,还有哪位皇子受了伤?”
“五皇子。”
五皇子为齐妃独子,齐家势力虽然不如何温岑三家,却也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不容小觑。
攻击的对象显然都是经过刻意挑选,意图挑起世家间的对立和冲突,让世家彼此猜疑。
容珺含笑的眼眸渐渐冷了下来。
这狠戾毒辣的手段,还真是让人熟悉啊。
云娆怕压到他的伤口,一直僵直着背脊,不敢乱动。
他身上全是药味,甚至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气息陌生的让人害怕。
云娆还记得前几日,他躺在床上,痛苦的拧着眉的模样。
他反反复复的发着高烧,浑身都是伤,太医们为他换药,将捣碎的药粉撒在伤口时,他分明没有意识,肌肉却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着。
不知该有多疼。
云娆摸了摸男人劲瘦的腰身,发现他瘦了不少,心口丝丝拉拉地疼了起来,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