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画面中,她就像一个没有投入感的观众,观看里面与自己有相同样貌的女人,怎么一步步成为傅南宣,试图引导她走向同样的道路上。
可是这些都无一例外被变数给打乱。至少此时此刻有一个人让她没办法这样对待。
细数而来,唯有她抱着的戚眠是无所求的出现在她身边。尽管一开始她的好都藏在冷漠伤人的态度背后。然而那个嘴硬心软的人现在是她的,在差点被抢走之前找回来了。
戚眠醒来时,窗外夜色正浓。她刚想抬起手,酸麻感却如潮水一般地袭来,她溢出痛苦的呻吟。她握着腰上的手臂,往后一看,傅南宣也正看着她。
“现在…几点了?”戚眠嗓子干哑的不行,后颈上的腺体还刺痛。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她记得自己洗澡洗到一半发情了,门被打开见到傅南宣。在之后脑海里的记忆都是些翻来覆去的画面。
虽然意外发情造成的失控,但因为对方是傅南宣让她还可以接受。而且对方太厉害了,她非常享受与她亲密接触的过程。
只不过她以为在这张床上待了很长的时间,可是现在外面天色却还是黑的,难道就过去几个小时?
“今天已经开始放冬假了。现在是晚上八点。”傅南宣见她难受,伸手揉着她的手臂。腺体和私处都在戚眠发情暂告一段落时,擦干净上过药了。
“放冬假…”那不就是她们整整在床上待了一天没下过。戚眠抿住唇。这才是她第一次发情期的第一天…后面还有至少叁天,她的欲望有这么强吗?
以前都只用抑制剂,还被同学逗着说在为谁守身如玉,是不是想等真命出现。戚眠倒也没有言情小说情结,不过是没有出现想睡的对象。
现在她身上有傅南宣的味道。虽然不是真的标记,可是她感到非常舒服。下意识地想躲进充满相同气味的怀抱里,只是刚靠近又想到傅南宣不喜欢。做好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