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刺痛的愉悦感刺激大脑分泌出愉悦的信号。她绷紧身躯,死死捏着床单弓起腰,直到体内洒出一股热流。
空白了几秒后,坍塌而下,躺在床上迷茫的喘气。
傅南宣抽出手指举到眼前,欣赏似的看着上面沾满戚眠的体液,张嘴慢慢舔了干净。
然后她发现戚眠正在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震惊与腼腆。傅南宣朝她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慢条斯理的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与戚眠一样再没有多余的东西阻挡。
她俯下身躺在戚眠的身后,终于完整的拥住她。
“戚眠。”她靠在戚眠耳边喊着。低头吻住腺体,慢慢地舔着。
还在发情状态的戚眠,几乎是立刻就被卷进情欲,难耐的靠在她身上。“嗯…”
“好香啊,戚眠,我喜欢你的味道…”傅南宣亲着她腺体,手指揉着微肿的花核,左手穿过她身下,握住前面娇小的乳房。
戚眠完全陷在她怀里,全身被她控制着,只能为她哭、为她喘息,为她高潮。
在那几天因为信息素失控而混乱的角色里,傅南宣看到太多画面。有过去的、有未来的。但在那么多景象中,唯一对她好而无所图的只有戚眠。
属于她的戚眠。
即使都叫傅南宣、拥有相同的面貌,同样的背景,她们也不是同样的个体,她不愿意分享。
经过这么几天,她止步不敢上前的桎梏,都被解开了。她知道自己有能耐,只是还要一点时间。
好热、太热了。靠着的人散发出强烈的温度,让戚眠难受又想靠近。而下方强烈的快感让她无力张着腿承受。
傅南宣亲着她的腺体,手指快速的抽插着慢慢熟成的花蕊。“戚眠,舒不舒服。”她能感觉到戚眠身上带着一点自己的气味,虽然不多。但她一直咬着腺体,慢慢地染着,总是能将她逐渐沾满。
“是不是被我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