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吃过药后,异样的状态就缓解,戚眠松口气。
放学后戚眠跟着傅南宣回宿舍整理行李。刚走进房内,原本吵闹的聊天声戛然而止。
同舍室友坐在其中一张床上,瞧着她们的动作。傅南宣自始至终都没对她们开过口,默默的拿出一个老旧的行李袋,打开衣柜把仅有的几件衣服,主要是校服,收进包内。碰到戚眠的外套时,她顿了下,侧眼发现戚眠没注意,伸手取下来哲好收进包里。
“我好了,走吧。”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收拾好所有东西,傅南宣提着包看她。
“嗯,其他缺什么再买吧。”面对那张空荡的一眼就能扫完所有物品的书桌,除了课本没什么好收的。保养品都只有一罐非常便宜的水乳。
至于这些室友,从进门后傅南宣一句话都没和她们说,戚眠就懒得理。原主的暴躁易怒形象好处就在这里。
带着全身家当的提包重量不轻,对傅南宣来说并不轻松,她使劲地提到楼梯口,早站在那等她的戚眠伸手提过去。
女主角在戚眠强迫她吃饭之前,都是处于营养不足的状态,人长的瘦弱。戚眠想着反正就提两层楼到门口而已,拿着包往下走。
傅南宣怔怔盯着她背影,迟了几秒才跟着下楼。到门口时发现司机在等着,包包也转移到对方手里。第一次体会到细心照顾是怎么一回事。
傅南宣为此凭空生出惶恐。在她过往的生存教条中,总是不断提醒傅南宣,别人对她好都是有利所图。从没有人这样无端细致的对她。
而她从戚眠身上找不到原因。无利可图、无所求…这才是傅南宣所惶恐的。
她站在宿舍门后告诉自己,不要信任任何人,不要相信戚眠的改变。她只是在利用戚眠,仅此而已。
戚眠回到家后吃完晚餐,睡意就如海浪袭来,她撑着洗过澡吃完药后就睡了。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