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如今她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只记得钢琴弹得很好,人长得不错,待人接物得体大方,听李阔说是出自音乐世家。当年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却突然分道扬镳,她猜测可能是缘分太浅。
作为李阔的母亲,她知道李阔因为他的事难过了很久;可作为一个事业有成、充满自信的女人,她很难相信李阔为了一个男人,抛弃家乡顺遂如意的生活工作,离开她和亲人,远走异乡。
好在她毕竟还是她的女儿,许多次探听过李阔的近况:即使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李阔依旧成绩斐然。
李秋母心甚慰,可孩子只身在千里之外,为人母怎么会不挂念?依然想劝她回来,又要尊重她的决定,进退两难。她知道母女俩应该敞开天窗说亮话,两人总归是要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这次回家,无疑是探问李阔想法的最好时机。
挂了电话,李阔陷入愁绪。
她明白母亲始终希望她回去发展,毕竟家在那里;可她在这里算是做出点成绩,又无人拘束,除了生活有些不便之外,日子总体是舒心的。
还是待在这里好。
临近下班的时候,汪柔发消息给她,相约晚上一起喝酒。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事,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聚着聊天,她欣然同意。
和汪柔碰面,汪柔拿起她的手,看了又看。
李阔不解:“怎么了?”
汪柔呼了一口气,才回答:“我要看看你手上有没有戴戒指,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结婚去了?”
李阔失笑:“最近只是很少约你出来,也不用怀疑我结婚了吧?”
汪柔自有她的一番道理:“还不是因为有些女人结完婚就不会和朋友来往了!像我身边那些结了婚的,每次聚会都喊不出来。叫她们来喝酒,说什么老公不喜欢;去逛街吧,又说只想和老公去……结婚前玩得再怎么好,结婚之后就忘记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