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过程都免去。
「老大怎么办?该不该过去把他们放下来!」
比利完全乱了阵脚,枪桿子又低了一吋。
「还放下勒,给他们一个痛快才是真的!」
东尼看样子是真的吓傻了,连平常爱念的脏话都彻底忘记。
一道银光晃去,比利呆呆看着m2半自动步枪连同刚刚还属于自己的手遵循地心引力往下掉落,吃痛的他只能靠吼叫用以抒发自己的痛苦。
「阿阿阿我的手!」
吼叫才过两秒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比利脖子只感觉到一阵冰冷,自己的声带不知何时竟被硬生生的切掉,难怪叫了半天始终叫不出一个屁。
还来不及反应的同伴只能傻傻看着比利,红色的鲜血由脖子仅有的一个切口宣洩出去,还没想好任务结束后要去哪里聚聚,怎么感觉地板离自己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咚
「比利!」
「他妈杀千刀的!」
「干给他死!」
汉堡,jay-z,snoozy,全部将枪口指向飘忽不定的黑影,却怎么都打不到目标。
「客人就该有客人的样子,怎么可以反客为主呢?」
依旧看不到身影的mad?eye嘖嘖说着,另外掛在鉤上的男人两条腿就这样莫名掉落在地上,男子的惨叫声毫无保留的发洩出来,随后声音尬然停止。
「at?last?we?m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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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鉤上,男子的头低垂在胸口,肩膀惊蠕的抽动,似乎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解脱的,头顶直接补上一刀,头颅垂直掉落滚向彼得的脚前。
男子凌乱的黑发随着中央空调放肆吹舞着,硕大的左眼和细如针线的右眼形成强烈的对比,勉强称作嘴巴的嘴型一条线直通耳边,令人做噁的恶臭由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