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脸色铁青的走出厕所,不敢相信刚刚所听到的。原来,没有所谓的冰释前嫌;原来,七年的时间并不会改变甚么,时间没办法修补友谊的裂缝,她和林萍之间仍旧如碎掉的镜子一般。
走到外头,不顾林萍正和以勒纠缠不清,妘心走近雅伦跟她说要先走了,接着便走出餐厅大门。眼角的馀光彷彿看见林萍惊讶的脸。
「刚刚她一直在厕所里吗?」林萍转头问雅伦,但仍不愿放开以勒的手。
这时以勒用力的甩开林萍往门口追过去,「妘心。」
「喂!黄以勒!…气死我了,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永远都是她第一。」林萍气得跺脚。
雅伦将手中的烟捻熄,往门口走去。
「伦你也要走了喔!一起去逛个街啊!」林萍在雅伦身后呼喊。
雅伦停下脚步,头没回的说,「他们,是一对。」接着便挥了挥手道再见,留下林萍站在原地发愣。
一走出餐厅大门,妘心忍住的泪终于溃堤。
「妘心,等等我。」
以勒抓着妘心的手臂,「干麻一直走?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你不用回去理你的林萍吗?」她背对着他。
以勒把她的身体扳过去面对着他。
「现在是喝了醋还是在闹脾气?」以勒低头看着她。
妘心没回答,但眼泪仍旧一直往下掉。
「不要哭了啦!到底在哭什么?」以勒边替她拭泪边问,「我刚一直挣脱林萍,可是她就像口香糖一样一直甩不掉啊!」以勒着急的解释。
她依旧没回答,哭得更伤心。
「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紧张。」
『我的心,好像碎了。』她抓着胸前的衣服,很难受的样子。
「你心怎么了?谁让你心碎?你说清楚嘛!这样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说甚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