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脖子。
他节奏稍缓的驰骋,她断断续续的吐字,“难道……晚上要在这里……过夜吗……”
沉佑白不仅没回答,还一下下顶弄的她遍体酥麻,“我说……喂……”
徐品羽尖叫,“啊……别突然这么深……”
又涨又烫的性器,猛地捅开瑟缩的口,快要把她融掉。
沉佑白蹙眉,停在她身体的深处。
他不太愉悦,“你话怎么这么多?”
徐品羽仰起下巴,“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话多……”
沉佑白狠狠的撞了下,“除了叫床,不然闭嘴。”
她咬唇含住呻吟,“有本事你出去啊……”
“没本事。”
他俯身啃着那尖尖的下巴,然后是她的鼻梁。
徐品羽低吟带笑的躲他,“痒啊……”
沉佑白的手掌从她侧乳滑到腰际,逐渐失魂。
连连顶捣榨取,捅刺到他感觉后脊慢慢攀上,沉陷的快感。
穷凶极恶的抽插下,徐品羽在急促的喘息间,也没办法说话了。
而沉佑白眼中,她晃动的双乳像海浪,深红的舌尖和牙齿,在呻吟中忽隐忽现。
弥天渴望。暗潮吞没他的感官。
古朴的卧房有股淡淡的檀香,混着一阵阵浑浊的气息。
烛火在灯罩中如同凝固般,纵使床榻上澎湃翻波。
回到斐洲岛后,转眼年关将至。
徐品羽捏着写有辞呈二字的信封,敲了敲苏虹的办公室门。
决定辞职的主要原因,是她和沉佑白还未解释彼此的关系。
没料到,纸包不住的火,就在酒店员工间燃烧出窃窃私语,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徐品羽,发现最近带有色眼镜看她的人不少,来和她套近乎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