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像是醉了酒的桃花,“你要不去看看?秦榕川一直在等你。”
煽情的戏码终于告一段落,陈昭在那一刻几乎觉得昂首挺胸。家里的那些繁杂琐事都可以暂时被丢到一边去,她抬起脚步往秦榕川所在的那一张宴会桌边走。
才走了一半儿,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去了去路。
傅晏站在她身前,身上分明带着一层浅浅的酒气,身上的西装仍是笔挺整齐。他的指尖儿轻轻地勾了勾陈昭的手心。
温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着掌心。
他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自投罗网的气质:“我有荣幸,也邀请陈昭小姐跳一支舞吗?”
“荣幸至极。”
放在平时,陈昭定然是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的请求的。但是现在她心情好得很,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于是笑眯眯地递了个眼神过去。
柔顺乌黑的长发擦过了傅晏的掌心,他的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把,却仍然任由那缕长发垂落,轻轻地贴在她的肩头。
他的眼神好烫,却拘谨地只落在了陈昭的肩头,拾起她温热的手,加入到舞会里去。
多幼稚啊,堂堂一个傅家的掌权人正带着他的小女孩儿在舞池中起舞。
她只会华尔兹,不过也够了。
这回跳的是女位。
等得落了个空的秦榕川站在一边,面上并没有什么起伏的神色,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却用力地泛白。
好啊。
这群男人都对她有意思。一个废物、一个傻子和一个老男人,都要跟他争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邀请陈昭跳舞,除了傅晏——他是长辈。
这两个字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身上。于是他借着跳舞的契机刻意握紧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像是一只求偶的野兽。
温热甚至是滚烫的温度在这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