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搅带起一片蜜液。他就着那蜜液,两根手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捏。
电流似的快感在体内乱窜,陈昭还来不及说出下一句话,就失控惊叫出声。
那双圆眼是湿润的,仿佛溢满了水雾。她轻轻地瘪嘴,欲撒娇卖乖。
“昭昭,听话点。”秦榕川俯下身,额头与她相抵,他的指尖顺势插入了湿乎乎的穴道,微微屈着手指轻轻地往里捅了捅。
陈昭的脊背微微拱起,撑在沙发上的两条腿轻轻使力要将屁股往上抬。
秦榕川的手指追上去,插的更深,浅浅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衣服脱了。”
“在床上,我可不哄着你。”他眼尾已渗着微红,分明就是情动,偏偏嗓音一如既往又脆又冷,含着一股温润的味儿,“自己脱了。”
他抽出手指,抱臂看她。
赫然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这和在陈森那里得到的体验好不一样,陈昭居然觉得,莫名地刺激。
她眼睛眨了眨,盯着他的嘴唇不肯动了。她的手指紧紧地捏着他的领口,把人的衣领捏得皱皱巴巴。
“榕川哥哥,帮我嘛。”她说话娇气得不得了,一捏就会渗水的一段话,圆乎乎、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
她甚至还直接张开了双手。
秦榕川却并不领情,抬手理了理自己被捏得好乱的衣领,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下巴。
牙齿的触感温温的,咬下来的力道不重,陈昭一哆嗦就要往后撤,差点儿从他大腿上滚下去。腰身又被一揽,整个人被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昭昭,乖。自己脱。”
蛇是难以驯服的,特别是像秦榕川这种恶劣的大蛇。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胸口凌乱的扣子上,颇为享受地往后一靠,看着女孩子垂着眼睛一颗一颗解着扣子。
她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