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他们最近走得很近。”秦榕川又将人塞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才肯松开她,垂着眼打量她许久,才开口:“要去我家吗?”
陈昭刚开口想要拒绝,那话就被秦榕川一句话给堵在嘴里了。
“还挺疼的。”秦榕川的声音轻轻的,他挪了挪姿势,微微屈身弯腰,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弄得陈昭有些痒。她哆嗦着缩了缩脖子,腰身被他缠得更紧。
“回家帮我上药,好不好?”秦榕川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是擦过她的侧颈。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陈昭呼吸一滞。
猛兽向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秦榕川认识她多年,早就知道该如何拿捏她这种性子的小女孩儿。装弱、扮可怜,对她来说比所有强硬的手段都来得有用。
他蛰伏着,那双沉寂着的眼,垂着盯着陈昭被衣领虚虚盖住的,新鲜的吻痕。
青紫中泛着微红。
又有人对她动手了。
秦榕川圈着她腰身的手臂微微紧了紧,忽然轻轻地“嘶”了一声。
陈昭循声看去,见他的眼中隐忍不发的情绪,便觉得是自己压到他哪儿了。她连忙将人扶稳,点头:“好吧。”
听到预想中的答案的秦榕川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好小的弧度。
他恍惚间有种自己在诱拐小朋友的感觉,尤其是对上那双圆亮的眼睛,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恶劣,反而有种得逞的快感。
故意挑衅了傅北肆,在课后与他斗殴,让他的拳头稳稳当当砸在他的脸上。
他带着这些痕迹来找她,是因为他知道,陈昭最吃这一套。她怜弱,即使他并不是一个弱者。
连陈森那个没用的家伙都能得到她的青睐,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的目光轻轻地、缓缓地落在陈昭的脸上,她轻轻地咬着嘴唇,瞳仁慌乱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