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就连声音也变了调——不像清醒的时候那种清脆、清甜的感觉,每一个字都飘飘的,像是带了一点黏糊劲儿。
“不奇怪。”他的回应简短有力,又俯下身专注于舔她这件事。生涩的舌尖好像马上找到了门道,他的唇覆盖在她的阴户上,舌尖勾着那颗珍珠又吸又舔,直直将她的呻吟逼得要高了两度。
“早就想听你这样叫了,姐姐。”
他于忙碌中微微抬了头,那双带着湿意的眼望向她的眼底。
压着她的那双手终于抽走,他随手在床头抽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湿巾,将两只手的每一根手指都细细地擦了一遍。
指甲修剪得圆润的中指在穴口抹开淌出来的蜜液,就着蜜液慢条斯理往里塞。
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的大脑像是被毛绒的猫爪轻轻地挠,她被他一手托着的臀竟然微微发抖起来。
看起来像是在做爱的时候不喜欢多说话的类型。
陈森这样仰着头看她的反应,女孩子咬着唇,眼睛微微眯着,眼尾渗出了一丁点儿生理性的眼泪。
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他试探性地将中指往里推了一个指节,手掌微微曲着,用大拇指摁住她被揉得发红发肿的阴蒂。
逐渐加快的手部动作带出一点儿淅沥的水液,他有时候会俯下身叼着那颗凸出的阴蒂又吸又舔。
穴内的瘙痒感缓慢升起,她眉毛微微蹙着,口中含混不清地喊他,有时候是陈森,有时候是森森…总之那每一个字落在他耳朵里就像催情的音符。
“不疼吧?”他额头上落下来的汗水啪嗒一下滴在她的小腹上,动作缓慢而克制,微微屈起的指尖去挠那一块儿带着褶皱的内壁,“是这儿吗?”
身下的女孩子咬着的唇瓣松开了,像小猫似的细微喘息声和呻吟声落在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