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听见,眉梢一抖。
秀儿立马说:“那就好,我就是不喜欢雨天行路呢!”
盖住了白双的声音。
陈青这下学聪明了,不留两人说话之间的空闲,紧接着道:“对,陛……公子他也是,前些年在边关受伤落下了病根,现在一到阴雨天就手腕痛呢。”
两人好像没话了,秀儿求救般看向陈青,听见身后的声音小了许多。
他们对视,莫名觉得有趣,都笑出了声音。
于是那声音更小了……
而车厢中,白双用力压了一口身上人的肩膀,“你就不能忍这一小会儿?”
黎绶疼得身子一颤,知道她这会是真恼了,便消了要释放的念头,抽身出来。
白双却拉着他,娇嗔道:“我没说停下,只是叫你快些结束……”
马车故意在小道上绕行了一会儿,才朝着香山上去。
白马寺依旧人来人往,香火旺盛。
白双和黎绶避开正门,从后门进寺中。
导业在禅房等候他们多时,听见两人进来,笑意吟吟道:“都说了不用来,你们还要赶着今日出京,再耽搁就到不了下一个驿站了。”
黎绶抬手,下意识想行一个佛礼,但并未做出来,只抱了抱拳,“师父。”
他如今,早已经不是佛家弟子,也没资格再做佛家弟子。
导业似是看出他眉眼间的纠结,苍老的面颊上笑意加深,“汝漓,只要心中有佛,便可处处参佛。”
白双闻言,侧目看向身边的人,握住了他的手。
黎绶舒展眉心,眼角也泛起浅浅笑意,“弟子明白了。”
“好了,”导业起身,将桌上的一个包袱交给了他,“看了看了,老衲就不耽误两位了,两位便下山吧,日后的路途自有佛祖庇佑。”
白双施施还礼,“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