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
白瑚的手一紧,盯着他的眼,“我就是担心有皇上在她的身边……”
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说下去。
半晌,等白瑚的手暖和些,宋沧恩牵着她进了院子,“白双机灵,就算失忆了也断不会叫自己吃亏。”
“但愿吧。”
皇宫内。
黎绶在床边不眠不休守了三天,福顺眼睁睁看着他眼底浮现青黑,终是没忍住劝说了两句。
“陛下,太医都说了,白小姐没有病,只要她愿意醒过来是能醒过来的。您还是先去写着,奴才保证一直守在这里,要是白小姐醒过来,奴才一定立刻来告诉您。”
黎绶头也没回,“要是她不愿意醒来呢?”
声音中充斥着自责。
都怪他,若不是带白双去天牢,她也不会看见残忍的一幕,便不会被魇住。
福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心疼自家主子。但黎绶摆明不愿意离开,他只有命人重新上热茶,叫黎绶喝了身子好受些。
……
卢植的动作不小,黎绶终于对他忍无可忍,在他将一桩命案栽在白钰头上时,命人彻查了整件事情。
而这条人命早在三年前,就有人知道跟卢植脱不了干系,只是他那时同前太子踩在一条船上,自然有的是办法摘掉身上的罪名。
如今他想用这个机会,将白钰彻底扳倒,一举两得。
只可惜他低估了黎绶,本以为整件事中唯一不能控制的是白双,卢植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直在这位年轻皇帝的圈套中,他最最没有勘破的是帝王心。
他更不知道,若不是白双,黎绶也不可能动作这么快,起码还得让他露出更多马脚。
卢植被缉拿归案之时,白钰在天牢中将将养好上一次受的鞭刑伤。两人一进一出,在牢门处打了个照面。
此时的卢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