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绶眸中难掩欲望,但看白双有一丝丝的迟疑,他都还是努力克制。
白双忽然说:“我们以前有这样过吗?”
以前?
脑海中浮现白双赤裸的身子,她在自己身下喘息、起伏,黎绶咬了咬牙,忍住冲动。
他点头,“有过。”
白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我可是说过不会嫁给你?”
黎绶说不是,“你还想让我还……”
还俗娶你。
还没说完,白双就抱住了他,“我好想你,不知道为什么,我睡觉的时候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就连刚才小憩做的梦里也是你。”
她声音带着哭腔,哪里来的委屈?
白双不知道,但黎绶知道。
他拥住她,轻抚着她的背,“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一会儿,低低的啜泣停下,颈间传来一阵柔软濡湿。
白双直接跪在榻上,亲完他脖子又亲上脸颊、嘴唇,学他吻自己的样子,吮吸黎绶的唇瓣,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齿间。
两方柔软相触,白双就嘤咛了一声,黎绶被点燃了火,搂着她屁股,抱她到身上。
大手掌的力道加重,她圆润的屁股就成了暂时泄欲的地方。
冬日穿的厚重,待他气喘吁吁解开白双衣服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如弦上之箭。
他急不可耐的要吃了腿上的人,解开系带的方式,还是她曾经教自己的,好久没做,有些生疏。
白双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脸红成熟透的虾子,“你说我们以前也做过,怎么连解衣服都不会?”
黎绶无奈的笑,“方才你怎么不脱干净,披一件氅子睡觉?”
她羞恼的捶他一下,“我又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话语间,衣服全部解开,黎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