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漏嘴,他捂着嘴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四处宣扬!”
这边黎绶刚上马车,不知福顺已经交代了他行踪,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登基后的混乱场面风波暂停,也一直没有人说要圣上盈扩后宫,叫他选秀,似乎都忌惮民间传言,忌惮他有一张和汝漓大师一模一样的脸。
好像往皇上后宫中塞人,就是给大师塞人,这……不妥不妥。
看着马车远去的侍卫想,所以皇上不留宿一个佳人也没有宫里,似乎也很正常?
马车哒哒,穿过市集。
今日黎绶并未去白尚书府,因为下朝后,白尚书让人传了话给他,说白双去白马寺了。
白家人在黎绶力保白双,还频繁探望她时,从大女儿的口中知道了这个惊天动地的秘辛。
白氏自然吓得六魂无主,白尚书还算淡定,看着天真的小女儿嗯了一声,“圣上重情义。”
白氏问他,你声音怎么颤抖?
他回嗓子痒。
总不能说是被吓的吧。
正午时分,马车停在香山白马寺。
黎绶没让人跟着,独自走了进去。
有沙弥看见他,惊诧又恭敬的作揖,“见过贵人。”
黎绶还是下意识回以佛礼,更叫那孩子瞠目结舌。
贵人同汝漓大师长得一模一样,行为举止更是!
只不过贵人束发簪玉,涅槃的大师没有头发罢了。
导业也在大雄宝殿外,看见黎绶,两人远远的相互见礼。
黎绶称帝,这一年,导业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在师潜碑前述说了此事,他就能安心继续做他的白马寺住持了。
黎绶还是心系佛法,招导业进宫,与自己论佛法的次数数不胜数。
见的面多了,不必担心眼前人会忽然不见,此时倒也不必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