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边关就是好友了,见好友伤势严重,他后悔听了先帝的话,在遗诏颁布这日,退兵在皇宫门外。
要是直接围住太极殿,黎练很快会束手就擒。
只可惜在太极殿外为叛,但从宫门外进来就只算护主。
先帝还给黎绶留了这样的退路,用心良苦之余,却忘了太子的狠毒。
“殿下别担心,翊卫军来了。”
黎绶苦笑,“我早说过我不适合做君王,我犯了贪念之戒,怎可再犯杀生?”
他气息沉重,一步深一步浅。
宋沧恩说不是,“若是放在两年前,我也会觉得你不适合,但现在,没有比你更合适继承大业。”
“别告诉她,若我死了,别告诉她……”
黎绶从他肩上滑落,摔在满是血水的台阶上。
最后一句话,全然是没有意义的嘱咐。
一道金光在他衣襟下若隐若现,无人看见。
宋沧恩背着黎绶冲出杀戮,太医早就被叫着等候。
祭坛上,黎绶躺在玉石阶上,尚不知太极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宫人,哭哭啼啼在无官兵闯入的祭坛。
他们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有听令于平关世子,守着被太医救治的二殿下寸步不离。
都是太极殿外的太监宫女,同那些听见风声就闭门的小殿中侍人不同。
主子去了,他们也会如同孤魂野鬼,谁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是主子,而自己又何去何从。
“天亮了就好了。”
哀怨的哭声中,不知谁说了句,众人皆望向头顶苍穹。
一片墨黑,当真还会有天亮吗?
年纪稍长的宫人大多是历经两朝。
谁人都知,不管哪朝哪代,遗诏揭开的夜必定危机四伏。
“你们看,二殿下胸口处可是佛光?”
“金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