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了,就看我爸的意思而已。」
我嘴里哦哦连声,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又要走了,就像那时候转来我们班上一样,忽然地来,然后过了一个学期之后,又要忽然地走了。
「你不会想留下来吗?」我试着问他。
「会也不行呀。」他苦笑:「我爸的身体不好,我又没有兄弟,只有两个妹妹,我不帮忙,谁帮忙呢?」
「你妈呢?」
「过世了。」他淡淡地说,让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慢慢走回到营地,先到我们的小组,几个女同学们看见我跟菜虫一起走回来,无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这些给你。」菜虫把自己手上的石块放下,还帮我们直接堆起了一个小石炉。我愣了一下,问他空手回去怎么交差。
「反正还有其他男生在捡石头,而且,」他笑了笑:「就凭那些傢伙呀,不要说石炉了,我就算砌了黄金炉,凭他们的手艺,烤出来的东西也未必能吃哪。」
大家都笑了出来,看着菜虫慢慢走远,我还盯着他的背影。嘉綺过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这个我也不晓得应该怎么解释。
「你们这个暑假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她用一种很不单纯的眼光看着我。
「没呀,」我笑着说:「我只是去了他家几次,在他家吃过两次饭而已。」
果然,就像菜虫说的,不管砌的是怎么样的炉子,大家煮出来的东西都一样糟糕,而且这种情形不是只有男生而已,我们这群女生的小组也好不到哪里去,十分的食材下锅或上架,最后能吃的东西不过三分而已。大家又开始哀声叹气,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们应该多带点零食的。
午餐之后是团体活动,全二年级分成几个大组,然后再区分小组下去进行。活动时我常常回头,在人群中搜寻菜虫的身影。他跟平常一样,不怎么参予,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