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洗盘子时,我就放开了。
而放开之后呢?躺在床上,垫着一隻好大的哈姆太郎娃娃,我望着房间粉刷得净白的天花板,心里想着的,是那天我在市场里跟菜虫对望的画面。他那时在想什么?我猜不着问题的答案,因为我连自己那时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茫然的思索,直到半夜里才结束。我那晚睡得很差,隔天我跟嘉綺解释自己的黑眼圈,说是因为露营活动的兴奋,然而其实自己明白,那是因为菜虫。
-待续-
我承认昨晚我在想你,那你昨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