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好,你自己继续窝在那个岛上过你的太平日子,我死给你看!」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恫吓时,我简直吓坏了,那是个金门初冬寒雨的夜晚,我着急的用手机拨打救难专线,再转到台中当地的分局,警察跟消防队员急急忙忙赶到台中我们的住处,发现素云把房间里的东西砸的粉碎,哭得不成人形。
「学长。」学弟追出来叫我。
「嗯?」
他囁嚅着,问我是不是感情的问题还没解决。
「还没解决就还没解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吗?」我笑着,手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让我无法喝口咖啡,掩饰自己的无奈。
「不是,你看我们都放了两梯假回来了,可是你到现在还在积假,规定上你在金门不能待超过六十天,而且,我们几个都认为,你这样不肯回去也不是办法……」
我笑着,环看四周的黄土绿树,抬头是一片秋天过去后,湛蓝无云的天空,抖擞身上的外衣,我说:「有些问题回去了也解决不了,不是吗?」
昨晚在小金门九宫码头的安检站,素云又一次嚷着要分手,然后掛了我电话,对于爱情,我不觉得这种狠话能有什么正面意义,或许这样的台词可以震慑对方,使对方屈服,或许这种衝动的言论,可以宣洩心里巨大的不平,可是相对的,也对两个人的关係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你真的认为每次吵到最后讲这句要分手的话,会让你心里比较舒坦吗?」我坐在码头边,吹着冷冷的海风,又打了电话过去给她。这一年来,没有一个月的电话费是低于一万块的,什么网内互打几分鐘内免费都不管用,吵起假来,谁还会去管他到底讲了几分鐘?
「我们现在还像情人吗?」她反问我:「你就这样躲在那边快活,不管我的死活,你觉得我们像情人吗?」她大声质问我。
「所以呢?」不晓得为什么,当我终于疲倦不堪,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