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母亲将我推开,双手捏着我的手臂说。
「可是,妈妈,馨馨不见了,不是吗?」我有些激动地说。
「馨馨她???」母亲像是想到什么却欲言又止。
「妈妈,我真的快爆炸了!我开始分不清身边的人谁说的话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好像每个人都是双面人,他们每个人都像是给了我真心,可是却又捉摸不定,感觉随时会失去,这种感觉真的好恐怖。」我抓住母亲的双手说。
「暖暖,妈妈该走了。」母亲将我的双手扒开。
「妈妈???」我看着母亲拿起原本放在椅子上的包包。
「答应妈妈,好好照顾自己。」母亲说完在我的额上点上一吻。
我的眼泪又滴了下来,我已经没有力气伸手擦去。
「馨馨没事的。」
走之前,母亲留下这句话。
拖着沉重的脚步,抵达家门前。
这两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月般。
昨天跟陈唯尊一起去找了那个男人,我始终记不起他的名字,想到这里,我甩了甩头。
今天则是见了母亲一面,若有似无的距离感将我折磨得好痛。
我打开家门旁的鞋柜,那鞋柜平常都没有在使用,我和温馨的鞋子总是习惯放在屋内。
我打开鞋柜最右排底层的格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放了三包牛皮纸袋,最上面的那一包是我大前天早上刚放进去的,我纳闷着怎么都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跡。
我打开纸袋确认。
每一个纸袋里装的都是二十张千元大钞,那是从我每个月的薪水中勉强抽出的一部分,放在鞋柜里的目的是为了给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在我和温馨搬到这里没有几个月便得知了我们的下落,有一天夜里他出现在我们家门前,那天晚上温馨在mushr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