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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问我什么?」我尷尬地想要尽快转移话题。
「没事啦!我们快走。」
他说完后,抓起我的手便往前走。
他的手正牵着我的手。
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这样让他拉着我走。
他的手指有些冰冷,可是手掌心却不断传来温度。
走了一小段距离后,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
「男生牵你的手你就这样给人家牵喔?」接着用力甩开我的手。
我惊愕地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算了,这次因为是我牵你,所以可以被原谅。下次如果是别的男生牵你,你还像今天一样毫无反应,我就绝不原谅。」他语气尽是坚决。
怪胎。
「知道了吗?」看我毫无反应,他又问了一次。
「或许吧。」我唯唯诺诺地说。
「就是只有我可以牵你的意思啦!」他用机关枪式的说话速度吐出了这句话。
「好了啦!走了。」不等我回过神,他又牵起我的手向前走。
那我现在到底应不应该把手甩开?
阳光洒在我和他的身上,是可爱的鹅黄色。
我们两个并着肩走,有时候我会偷偷抬起头瞄向他的左边侧脸,面对阳光,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可是却可以清楚看见他鼻子的弧线,那也是我最喜欢他的地方,弧线很长,长的有时候足以掩盖他的情绪。
可是此刻,我们面向着阳光,我看不清他的五官,我却看到了鼻子弧线下方,他嘴角扯出的微笑,很清晰。
走进mushroom迎面撞上的便是威哥缺了一颗牙的灿烂笑容。
威哥是mushroom的老闆,一直以来就对温馨照顾有加,也特别地关心温暖,知道两姐妹的家庭背景后,更是将两人视如己出般地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