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衰。
虽然五感尽失,但成碧总觉腰酸背痛,那日他将她折起来时腰都快折断了,离了他这几日她尚未缓过劲来,他却食髓知味,乘着月色一上来就是缠绵悱恻的一吻,将她思绪全部打乱,实在是粘人。
成碧推搡着他,自然不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得偿所愿,“陛下,距离月圆之夜尚有几日呢……”她有心提醒着他两人朝夕露水之约,却没发现刚才唇齿间的一番交缠,撩动起陛下温热急促的气息。
她的抗拒,却伴着娇软微喘的嗓音越发惑人,一咬唇一回眸,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请君入瓮了。
谢宵却捏着她小巧的下颌,看她媚眼如丝,“那只是仙人的‘君子之约’,朕从未点头应允~”
“君无戏言,陛下岂能言而无信?”她抓着披帛不肯松手。
“数日不见,你倒是狠得下心肠!”他言之凿凿,似在抱怨她的薄情寡性,偏偏他是将她放在心尖上的。
借着烛光,成碧看谢宵的脸色已比前日好了很多,见他面容俊朗,姿态闲适,一身白金色的薄衫长身玉立,若松柏映雪,清寒挺拔。
他将手上的白玉扳指取下,置于小几上,又见她难得一身淡粉色襦裙,眉眼含春,身姿窈窕,明明阖宫里都是这样的打扮,独独她惹他心火,难以自制。
“日日思君不见君……”他呢喃道,却没有给予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大掌将她胸前遮挡的衫裙扯了下来,内里是一件藕荷色的柯子,轻柔的包裹着她汹涌起伏的丰盈。
谢宵的吻仿佛带着魔力,从被他捏出红印的下颌开始,温柔却又略显焦躁之意,在她的胜雪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诃子的系带是被他用牙齿咬着扯开的。
他的目光哪还是什么读圣贤书的端方君子,直白又赤裸,一寸寸在她身上流连,而他那双舞刀弄枪满是薄茧的玉手,渐渐伸向她的双腿之间,那手指细长又带着凉意,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