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紧紧抱住叶璨,咬住她肩头。
“唔呃....啊....”
而至于叶璨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已经是左耳进右耳出,全然没了思考的能力。
此时的叶璨更像是报复似的,一边摧残着那人的肉粒,一边在她身上留下数个咬痕,她要将裴云初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留下让她难以忘却的记忆,这样才能让她获得无尽的快感。
她喜欢看到裴云初在她身下呻吟抑制的模样,也喜欢看她满脸泪痕崩溃大哭的样子,更喜欢因为她的言语羞辱,愠怒却无法反驳的克制。
“你知道吗,他快死了。”
因为身上的咬痛感让裴云初清醒了许多,她此时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叶璨摧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痛,可她这多年累积的罪恶也好像随着她的撕咬而得到了释放,她抱着叶璨的头,听到这一句话,不禁看了她一眼。
“...什..么?”
“那个男人啊,”叶璨舔了舔嘴唇,指尖抚摸过裴云初身上的咬痕,似乎很是满意这杰作似的,“你知道吗,我五岁那年,看到他在房间里。”
“你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吗?”
裴云初意识到,她口中的“他“指的是叶见岩。只是她此时被快感淹没,半张着嘴喘着粗气,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啊呃....啊啊......”
“对,就像我现在这样。只不过身下躺着个男人,他的手,也像我这样,抚摸着那个男人恶心的生殖器……”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幼稚园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让孩子们画出“一家人”。叶璨画上了妈妈、爸爸,那天很冷,比如今的每一年冬季都要冷,妈妈有事不在家。她便拿着刚画好的画跑去房间找爸爸。
只不过她兴致冲冲跑到房门口,便看到房门半掩着,听到里面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叶见岩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