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亚身上产生的每一处热意,让本来就偏体寒的小女孩回家时浑身冻得都像个冰块一样,头发一绺一绺地紧贴在脸颊上,脸上白得透明而嘴唇发乌,活像个刚刚从井里捞上来的水鬼。
“艾尼亚!你去哪里了?”
甚尔做完孔时雨的任务后回到家,只见到黑漆漆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本以为艾尼亚是在四木春也那里呆着,但打了电话后,四木那里也没有踪影,一问艾尼亚竟然和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少年离开了。
费奥多尔,一听就不是正经人的名字,涉世未深的艾尼亚就这么跟着一个不明底细的男人走了把甚尔急得够呛。一方面担心艾尼亚上当受骗被人伤害,一方面又担心艾尼亚因为收到伤害而大发雷霆把东京给拆了。甚尔回家后的这段时间里坐立难安,在这个手机还不普遍的时代里,他能做的只有在家阳台看着接天雨幕,沉着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等了许久才等到回家的女孩,甚尔一肚子的气,想要好好教育一番艾尼亚不能不报备自己的行程的愤怒,在见到湿漉漉又满身伤痕的艾尼亚后全变成了焦急与心痛。
“怎么回事?谁伤的你?是那个什么费奥多尔吗?”
冷得浑身打颤,又因为不停的冲水而伤口难以愈合,艾尼亚现在处于失血过多的状态。整个人木呆呆地凭着记忆回到了公寓,在被甚尔急切地拥抱在怀里时,男人炙热的身体烫得女孩一个哆嗦。
“甚尔哥哥,你回来了。”
艾尼亚迟钝了一拍,才缓慢得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环住甚尔的脖子,软软地把自己挂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费奥多尔,我被诅咒师跟踪了,直哉他想要杀我。”
“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呢?直哉怎么会想要杀你,他明明一直都在找你,想要你回去。”
甚尔不敢相信会是禅院直哉指使诅咒师追杀艾尼亚,但女孩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看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