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会第二次离开的。”
甚尔淡淡地说着,给自己的伤口紧紧裹上一层层纱布,艳红的颜色透过层层白纱洇出来,可他却丝毫不以为意。
“你!”
直哉恨声,但又无奈地垂下高傲的头颅。是啊,艾尼亚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离开自己,不就是因为逼迫得太狠了吗?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消息,可千万不能再把人气走了。
和人吵架时放不下的自尊心已经在夜夜孤枕独眠中碾得粉碎。
艾尼亚还活着吗?她过得好不好?她那么娇气有没有被好好照顾着?
悔恨已经快要逼疯这个还不能独当一面的小小少年,面对甚尔的讥讽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拿着艾尼亚模糊背影的照片,甩着袖子离去。
呵,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就知道他的他的了,禅院就是一滩污浊不堪的臭泥潭,甚尔斜倚在床头,把玩着最近新收回来的咒具。背靠直哉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浑水摸鱼给自己添几把昂贵的咒具时,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形状怪异的匕首在手掌间跳来跳去,锋利的边缘倒映出甚尔冷绿色的眸子。
加茂……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艾尼亚正在没什么了不起的加茂家的地下密室里发呆。
之前对加茂贺吉的行程没有太过关注,但最近的一个月艾尼亚对老头子每一次出门的时间都留意着,再结合出行的交通情况,大概估算出了一个每次离家的时间范围。总之,一个大概触动警报后的安全时间应该是一个半小时左右。
为了保险起见,艾尼亚决定下去一个小时就上来,然后带上所有之前的细软直接跑路。却万万没想到打开密室挺简单,但密室里的景象把艾尼亚结结实实地镇在了原地。
随着脚步一个个亮起的感应灯白得晃眼,科幻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一人多高的密封罐一字排开,有十几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