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条件比较简陋,但也饿不死你。”
在艾尼亚眼中,简陋可能都不足以形容这间几乎什么也没有的屋子,但无师自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小女孩抿紧嘴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甚尔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被变成麻花辫后散落下来的头发卷曲得如海藻一般,也不知道是天生的卷发还是因为编织造成的变形。盖过肩胛骨的浓密长发把小女孩笼罩住,显得幼嫩的身体更加单薄了。
这么一对比,甚尔突然想起来一个疑惑:“今天他们说那个把你困住的墙上有一个砸出来的浅坑,那是你砸的?”
话题突然一转,艾尼亚有些没有发应过来,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刚开始想要脱困的时候,是尝试过暴力砸墙的,便点点头:“是呀,怎么啦?你们家的墙好硬,我砸得手都肿了还没破呐。”
甚尔看着眼前这个歪着头一脸不解问自己的小女孩,陷入了沉默。她如藕节一样白嫩的胳膊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一膀子蛮力的模样。不过听到她说自己手肿,还是捏住小姑娘的手仔细看了看,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恢复得比较快啦,爸爸说是继承了妈妈的体质,所以以后都不会留下伤口。”
说起这个,艾尼亚又得意起来,漂亮的眼睛神采飞扬,小姑娘爱美的天性倒是从小就显露无疑。甚尔看着一下子又阴转晴的小家伙,心中暗自好笑真是好哄,但随着小姑娘的扭动,可以当个睡裙的体恤就歪歪扭扭起来。甚尔发现自己的体恤领口还是有些大,穿在孩子身上一扯就露了半个肩膀出来,白生生的看得有些牙痒。看来一会还要找一找有没有更小一号的衣服,不然这样松松垮垮的实在不成样子。
“这倒是挺方便的。”
“是呀,不然我身上的疤估计会比你的还要多呢。”
“所以你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